2022年7月21日 星期四

【心情點滴】Noliko/繡球花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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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/07/22 5398  訂閱/退訂  看歷史報份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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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家有本經 柏芮/帝雉來請安
無雲/鑲肉達人在我家
生活隨筆 Noliko/繡球花開

  家家有本經
柏芮/帝雉來請安
柏芮(台北市)/聯合報
陽台上種了幾盆香草植物,慢慢又添加了小孫子的發芽番薯、胡蘿蔔蒂頭。

有了綠意,偶爾會有鴿子或麻雀前來駐足。每次看到牠們停在欄杆上,我就會興奮地要小孫子看。

有天幼兒園因為有確診案例停課,他來玩,在陽台找蚯蚓、看蝸牛,突然進屋問:「阿嬤,妳很喜歡有鳥在陽台上對不對?」我說:「是啊!」

他轉身就跑掉了,只見他在做勞作的地方翻箱倒櫃,又拿剪刀又要膠帶的,後來還搬出小板凳。好一陣子後興奮地跑到廚房:「阿嬤,我讓妳每天都可以看到漂亮的鳥了!」

原來,他從我們給他做剪貼的舊月曆上,剪下了一隻帝雉的彩色圖片貼到了落地窗上。

於是,每當我往陽台看,都可以看到漂亮的帝雉和小孫子的用心,無比溫暖。


無雲/鑲肉達人在我家
無雲(台北市)/聯合報
「今晚回來吃飯吧?主菜是小香菇鑲肉喔!」我在家人的群組裡留言。

「好期待唷!」媳婦傳回了雀躍的貼圖。

我和媳婦都愛吃香菇鑲肉,婆婆和娘家的母親也常端出這道簡單又討好的佳肴。將調味後的肉餡鋪在洗淨的香菇內面,兩面略煎後,加入水和調味料燒開收乾,即可裝盤上桌。

剛結婚的幾年,在廚房裡跟前跟後,我從婆婆手中學會了不少江浙佳肴。在婆婆的料理寶典中,香菇釀肉只能算是入門版──大黃瓜鑲肉、青椒鑲肉、客家釀豆腐等等,款款都是餐桌上的明星。然而,最令公公讚不絕口的,莫過於需要慢工細活的油麵筋鑲肉了。

看過市場中販售的油麵筋嗎?以熱油炸得透亮的小麵筋球,半徑應不出一公分左右。逢年過節宴客前,婆婆一手輕捏著油麵筋、一手用筷尖在上面輕戳一個圓孔,小心翼翼地將調和的餡兒自小孔擠進麵筋裡。兒子媳婦們想幫忙,婆婆總是婉拒,深怕我們一不小心戳穿整顆麵筋,破壞了完美的賣相。

原本空心的油麵筋,經過了肉汁的浸潤和上色,一粒粒金黃飽滿,優雅地排列在素淨的瓷盤上,再以青江菜或小黃瓜裝飾盤邊,華麗上桌。

「來來來!油麵筋鑲肉,代表團團圓圓,這可是難得吃到的工夫菜喔!」

公公滿面春風、招呼眾親友品嘗;婆婆舉杯謝客、笑納不絕的采聲……這是公婆的風光時刻,小媳婦與有榮焉。

我以工作忙碌為由,很少做細工菜,但因著婆婆的潛移默化,終究也成了鑲肉控。我愛挑選嫩綠色的小翡翠椒,細細刮去椒子,徐徐推入餡料,煎煮後香辣撲鼻,專門挑逗喜好重口味的年輕味蕾。

年近百歲的婆婆已臥床多年,母親更早已回到天家。鑲肉的滋味,卻從來不曾遠離。等疫情過去,我想邀請媳婦兒,一起做一道鑲肉料理吧。


  生活隨筆
Noliko/繡球花開
Noliko(台北市)/聯合報
繡球花開。圖/陳完玲

不經意看到繡球花季登場的報導,心頭為之一震,但縈繞眼前的不是曾令我隱隱作痛的黯淡灰藍,而是初次遇見時的清麗。

認識繡球花是在大學時代赴日研修時,日本人稱之為紫陽花,是庭園裡常見的植栽,也是梅雨季及初夏來臨的「風物詩」(季節特有的景物)。早晨,溶入雨滴的花朵分外清新淡雅;傍晚,隨風搖曳的緋紅花球彷彿歡欣迎接下課的我。嫩白、翠綠、暈紅、粉紫的色調,深深吸引了來自南國的我。

接待家庭的女兒帶我遊覽充滿歷史風情的鎌倉。當日細雨濛濛,我們漫步寺院參道,四周空氣如凝結般透涼,古樸寺堂與湛藍紫陽相互輝映,宛如置身藍鑽般的靜謐仙境。多彩浪漫的青春花季雖然短暫,但深深為紫陽花簇擁的魅力所著迷。

素雅、濃豔的紫陽花不知為何也悄悄溶進了時空。三十餘年後的一個梅雨季前夕,人在日本的我住進了當地醫院。

遵從醫師指示,從待了整夜的觀察室勉強下床,按撫著傷口,推著點滴架,吃力步向病房,望著不到五十公尺的廊道,竟似遙不可及。迎面走來的助理認不出前日與她聊過天的我,經身旁的護理師提點,見她大吃一驚的表情,我心如刀割。

接連的手術、數條的導管、傷口的疼痛、鄰床的鼾聲,我夜夜難眠。那天好不容易起身,扶著點滴架靠近窗台,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花海,空氣中發酵出濃濃哀怨與孤寂氣味。何不返國就醫?為何未選擇另間醫院?信任的醫療怎讓我變得不成人形?心中再多的懊悔與困惑已無法改變憔悴羸弱的事實。

為避免腿部筋肉萎縮無力,趁著雨歇天晴,物理治療師前來伴扶我下樓走動,緩緩步入花叢小徑,灰藍世界裡充斥著沉重的無力感,不知何時可出院的焦慮,更是悲從中來。就在颱風暴雨夜後,我決定申請轉院。猶記當時身上仍插著導管,手持置入管線的提袋,罩上大衣於冰冷寒風中搭上計程車離開辛酸之地的情景。

這些年來,感恩親友們給予的關懷與鼓勵,得以步步走過勉力爬起後又不時為疼痛、恐懼所絆倒的歲月。誠如好友阿美所言:「旁人說再多,決定在你心。」的確,人生難料,事事無法盡如人意,一朝神采飛揚,一夕間可能墜入深淵,使人不知所措。時間無法倒轉,但如果總是糾結過去,往後哪有晴天?唯有不斷以正向思維面對現實,勇敢跨出狼藉之地,陰霾方能逐漸退散。

望著賞花報導,心裡暗忖:「去買束繡球花回來吧!讓雪白、粉紅、紫藍花球攜來淺夏的芬芳和一縷仙氣,並帶來希望及健康。」同時,我也想與此梅雨中善變的柔媚花兒,相約來年,歡樂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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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論是哪一種教養不一致,都有其難解的地方,其中,長輩的介入,難解度更高,尤其是遇到難以溝通的情況時,更是無解,因為後續影響的層面非常廣。那麼,遇到這樣的狀況,父母該怎麼應對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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